周祁垂眸,径直绕过此事:“皇上先前要回的私印,可否再赠于我。”
褚君陵连忙取来。
“皇上不怕我做坏事?”
“捅破天都行。”褚君陵不甚在意,瞧周祁拿着印章抡看,睫羽轻颤,脸上该长的肉尽长好,神清骨秀实在漂亮:“祁儿高兴,如何都行。”
‘改好的昏君还是昏君。’周祁心莞,似真似假道:“想试试做皇帝是什么感受,如此也行?”
“?!”德观怒瞪!
他昨日仅半日不在,宫里怎就变了天!
尤是这脔奴,蛊惑圣上不算,还敢明目张胆惦记皇位,简直大逆不道!
再看君王深受其诱,一点清明不剩,急得想含口水把人滋醒。
‘也怪他无用,区区暑热竟顶不住,昨日要是咬牙撑撑,哪能害圣上中了周家人的圈套。’
想是半日休憩引来无穷祸患,德观悔得肠青,又闷算着死后没法儿同先皇与先皇后交代,眼中愤火更盛,恨不能将周祁烧成灰。
怒视惨遭周祁无视。
倒是敌意过于强烈,惹得君王察觉,横眉冷瞵,吓使德观遭雷震般打一觳觫,赶紧将要瞪出眶的眼珠子兜住:“皇上、”
“要多嘴先滚去外头晒两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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