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使不得。”
……
推搡几个回合,吴傛当他真不肯要,也就不再客套。
往回收时紧听德观咳嗽两声,眼追着钱袋子,似不经意往自己手上抓了一把。
吴傛顿悟。
尬笑着将钱又塞给德观:“只当给下官几分薄面,公公莫再推脱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德观面露为难,一点没迟疑地将荷包往袖囊里揣:“今儿这日头毒辣,晒得老奴阵阵头疼,也不知是不是中暑了。”
边说,手揉着颞颥轻轻按摩。
“伏暑天干,这点碎银当是下官请诸位买碗祛暑汤喝。”
有吴傛这话,即便圣上问起也有托辞,瞧人如此上道,德观眼都笑眯了,哪还管晒不晒:“大人执意赠予,老奴就恭敬不如从命,这便收下了。”
吴傛瞥他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势,又乜了乜已经被德观揣进兜的银子,仍是尬笑:“公公客气。”
“老奴还得赶回去向皇上复命,就先告辞。”
闻人要送喊道留步,出府取出荷包掂了掂重,瞧是数目可观,给同行的奴才与侍卫各分上些,该叮嘱的叮嘱几句,喜将剩的揣回囊中。
德观一走,吴傛笑容戛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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