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述白日两顿饭是如何灌进的嘴,观他似羞似恼,仍是没动筷,一派神闲道:“真想朕如此喂?”
紧听周祁骂声“荒淫”。
褚君陵也不废话,含口饭菜进嘴,钳制住周祁头就要喂,见他慌地端起碗筷,知计得逞,忍俊咽下口中吃食:“肯吃了?”
趁其动摇,顺势拿药浴之事哄骗,蒙周祁将碗中饭吃干净,晚间药浴便可不泡:“如何?”
周祁将谨将疑吃过几口,不尽相信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
威逼利诱,总算哄得人进食,碗中见底,褚君陵尤嫌少,蒙着周祁又喝碗汤。
膳后留周一和小顺子在殿中收拾,牵过周祁手往外走,瞧他防贼似的防着自个,又坦然松开:“带你出来遛遛食,至于这般防朕?”
“奴尚在禁足、”
话觉多余,缄望此路确是与药池截然相反的方向,警觉稍落,任由君王引着路闲逛。
无征兆想到那封书信,脚步慢下,被问累否轻摇摇头,望着褚君陵背影怔神。
心絮杂远间,不察被君王带进条小道,越往前走景色越熟悉,一路穿墙绕巷,回过神时,人已在温池外。
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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