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只有皇上。”
虽是被逼的话,也不碍褚君陵被哄的开怀:“且记住你说的,祁儿脑中除了朕,净不准装旁人。”
周祁违心应和。
“心里更不行。”
“..是。”
“再有一事。”高兴归高兴,该问的还得问:“朕信你对雷恒无感,那你可知他对你抱的是何感情?”
答案关乎两世,不知就不谈,若这混账晓得,则是他前世宠信过头,让人轻易蒙混过去,如此账就得记清楚,等哪日周祁恢复记忆,好与其清算。
观周祁沉默,眸色更危险点:“不说话,那就是晓得?”
“奴不知。”警觉君王气压低沉,快口否认,至于雷恒心意,周祁畴昔猜晓过一二,但也不确信,今日被褚君陵专门提及,又言这一席似吃酸的怪话,倒生几分肯定。
“当真不知?”褚君陵可不好糊弄:“若朕说,那逆贼对你抱有不该生的情愫,行刺是为替你报复,你如何想?”
‘果然如此。’周祁猜到,却知君王城府精深,诸多感触不敢表露:“奴无所想。”
“雷恒宁犯弑君之罪,豁出全部为你平恨,就一点不感动?”
周祁仍否认。
“他选与你娘亲勾结,必然心存救你出宫的念头,那日庙会朕若殒命,你如今就该是自由身。”笑问周祁自个没死,仍将他囚困于牢笼中,这人对他恨和不甘哪样更多些:“大仇就差一点得报,朕都为卿卿觉得可惜。”
“奴不敢!”受探簸悸,情绪险掩不住,蒸汽缭热绕得眼雾,水位没过胸膛,压得周祁心口窒闷,呼吸渐渐吃紧:“奴人身性命皆为皇上所有,天下无处容身,皇上才是奴的归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