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叫苦不迭,后悔与这瘟神多嘴,瞧其架势,生怕今日将沈寰和熟客尽得罪透,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,生意做不成,院子再让人砸了。
被迫将其带到房外,为防沈寰将人劫走,速谋计策,趁他踹门而入,暂没空管顾自己,也不敢再惦记赚对方钱,三步并两步的跑下楼。
瞅沈寰那架势知他武功不低,遂将院中打手尽都喊上,气势汹汹返回去算账。
沈寰踏入时,景南刚被剥干净,光不溜秋敞着身,被个老瘦男人扳开双腿扛到肩上,拉住他双臂往外一拖,暴着粗口欺压上去,把着那丑物要往里放。
刹然声巨响,吓得那买客胯间一软,竟直萎了身。
景南最是认命,打进屋被买客讽辱,再到那羞耻衣物被脱干净,尽没生过反抗。
当此生已如此,绝望之际听门被撞开,睁眼望向门口,见是自己前阵所救之人,惊讶极了,只觉是在做梦:“沈寰..”
他怎么来了?
却瞧自己这副下贱模样,狼狈没个反应。
那买客也回过神来,赤身质问沈寰:“你你你、你是什么人?!”
被沈寰一掌劈晕过去。
“沈寰?”景南不敢置信,一时忘遮羞,光不溜秋将人盯着,表情僵滞:“沈寰..”
沈寰轻嗯声。
“当真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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