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喊上人去庋房捉奸,却扑个空。
那人与王二前后脚走的,等老鸨一行赶到,房中早已空空如也,景南去柴房劈拾木头,亦走没了影。
“因没抓到现行,老嬷也当是王二为上回之事记恨那贱、”
遭沈寰森目扫来紧又改口:“当是王二记恨景南,故意虚报的奸情。”
继将王二臭骂阵,顺手甩了他记耳光:“王二口上确信,却拿不出切实证据,闹得场乌龙。”
老鸨多是客要招待,无闲拖延,警饬刓那王二一眼,带着行人准备离开,没注意脚下,遭杂物绊崴住脚。
人差点摔,脚板也被钉得生疼,霉得心烦。
低头瞧是个尖铁块,一脚拨开,紧见地面几滴干涸的血迹。
老鸨刹时起疑,细顾屋地好几处地方干净过头,明显清理过,庋房钥匙就仅景南才有……
推测这几滴血遭铁块遮挡住,景南打扫时又匆慌,粗心擦漏这处。
再三盘问王二,甚至拿打断他另外条腿做威胁,见其仍咬定景南在此藏过男人,心信大半,遂令人羁景南来与王二对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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