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先前罚奴,也是这般掌奴的嘴。”
褚君陵恍才记起这茬,按住周祁后脑往前带:“该记的好你不记,不该记的件件不落,成心的?”
语毕,周祁又听话的想起来一件:“皇上如何罚的娘、唔。”
“慌什么。”瞧周祁休息够,气息平稳下来,迫人仰头又将口给封了:“‘罚’还没完呢!”
又过一阵..
周祁得饶,瘫靠在君王胸膛缓气:“皇上可罚完了?”
“怎么?”褚君陵处于餍足但没消气的状态,掰起周祁脑袋看他:“没受得够?”
“皇上如何处置的爹爹和娘亲?”
“还能如何,”欲说没问罪,掂及周祁质疑自个雄风的事,遂冷脸吓唬:“都砍了。”
就见周祁身僵唇白,眼蒙上层雾灰,病说发就发。
褚君陵:“…………!”
求着君王将周未夫妇头接回去,改砍他的,醉酒又生癔症,把褚君陵折腾得不轻。
稍不注意人就滚到地上,又跪又磕的,非要褚君陵把头还给他。
“没杀没杀,朕净吓你的。”抱回榻上,周祁又跪起身,头看没撞处就往床延上撞,被君王托住额,当其是不满意自己表现,愣有须臾,头叩得更重。
褚君陵瞧他停住动作,一时轻心,掌心夹在周祁额头与床延中间,猛地被他使蛮劲狠叩,手没托得住,重砸下去,直将掌背骨节撞得青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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