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个没站稳净会怪他:“你起是不起?”瞧是周祁不依不饶,怕他在地上躺久了着凉,黑着脸认下这等诬赖:“朕知错了。”
这才见周祁伸出手,示意君王拉他:“奴不怪皇上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弯腰将人打横抱起,稍使劲往他臀上落个巴掌,没好气道:“你这酒品,往后可莫在外头跟人酣饮。”
“奴难受。”
“哪处?”
周祁往胸口指指,实在不舒服,拿手轻按着,有下没下的揉:“头和肚子也难受。”
头胀欲裂,腹中犹如翻江倒海,偏又呕不出东西,空阵阵地恶心。
“贾钦今日府上有事,朕另喊个太医过来瞧瞧?”
“不找太医..”喝的药够多了,周祁不想再增一碗,仗醉小声与君王诉委屈:“奴闻着药味儿想吐,会更难受。”
反招君王冷着话训诲:“咽再多药,不也没管住你这张乱食的嘴。”
难得趁醉敢吐**心事,知周祁平日压的辛苦,该训的训,没舍得说更重的话:“真不用传太医?”
“奴想躺着歇会。”拿周祁这烂犟德性没辙,依他的意往榻上抱,经过桌前顿住脚,顺手拿过执壶晃晃,竟一滴不剩。
难怪恍成这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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