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杂远,续遭叩门声唤回。
“皇上。”德观自惩完,嘴皮鼓肿,受君王。震慑未敢再耍伎俩,巴掌个个照实心儿来的,半点水没放,以至吐辞都不大清晰:“有人求见。”
君王跟前几个认了主的暗卫德观是认识的,碍于对方身份不便明说,只得隐晦告句‘有人’。
“何人?”
德观斟酌间,那暗卫先声抱拳,隔着扇门恭朝殿内单膝跪下:“属下沈寰,特来向主子请罪。”
‘沈寰?’褚君陵还当他那便宜皇弟死了:“进。”
回想那日沈寰为护送自个离开,以一敌九,本就处下风,其中两个武功更高于他,这都没被乱刀砍死,可见命还是大的。
“属下参见主子。”
端审沈寰脸色惨白,手不时压压心腹位置,便知其伤比自个要重,同是硬撑着命逃回来的。
“哪日回的宫?”
“正是现下。”
回堂中才得知主子身陷昏迷,恰是今日醒的身,简换样衣物便赶来请罪:“属下抗主不尊在前,护主不利在后,请主子重罚。”
褚君陵更好奇他中间消失这几日人在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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