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自个说的,莫等朕不在殿中时偷着找。”
不动声色坐起身,贴心把枕头摆放回去,盖住那处明显可疑的位置。
继将周祁也搂起来,解开缠在他臂腕的鞶带,趁人松绑照势讨要个抱:“这回姑且饶你,再敢与朕耍心眼子,数罪并罚。”
吓唬再有下回,真将周祁放水那口儿堵住,拴他在榻上承整日欲,尽当不知絮中藏有东西。
也趁与君王身相拥着,得以头枕到他肩间,忐忑望向那处,见是枕头未被翻离,君王反应亦不似有异,偷偷松了口气..
“不久便是你生辰,可有想要的礼?”
周祁想求死,怕再被捆没敢贸然说:“奴无所求。”
“朕且看着送?”问其愿望照旧是无,往周祁发上抚了抚,轻把人松开:“真没要求?朕可全凭感觉挑了,眼下不提,送出可没得换。”
复想到他胃口不好,询其意见:“你娘亲说你好鹤喜楼的口,朕把厨子传进宫来?”
侧殿刚好有小厨房,褚君陵嫌烟火气脏,一直没启用过:“尝腻再另换人,京中哪家食肆的厨子能合你心的,朕尽下令招来。”
周祁些许烦郁,想不通周夫人怎么事事都与褚君陵说。
“奴没什么想吃的。”再来他肠胃差,饮食皆受管束,能入口的来回是那些:“莫弄脏皇上地方。”
褚君陵听他三两句又闹得生分,忒懒得问,径自喊过几个侍卫进殿,让将鹤喜楼的大厨尽绑了抓来,尤觉不够添句吩咐:“掌柴火的也带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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