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把杀他的话堂而皇之往嘴上挂:“胆量增了不少,倒是没叫朕白疼。”
没将笑言虑进心去,想及前世那个怪梦,笑点点周祁额头:“祁儿要以何种方式杀朕,朕拭目以待。”
德观等人进门就遭“弑君”、“私通”等词入耳,头皮怵麻,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尤其是周一,恨不得冲上去堵自家少爷的嘴:他家少爷何时变得如此大意,再受皇帝宠贯,也不能忘却前时是如何遭的人虐待!!
这般大逆不道的话,任他脑子蠢钝听着都不妥,更莫说皇帝奸诈阴险,惹怒对方遭罪的还是他主仆二人。
却察君王非但不怪罪,反端着副怂恿周祁弑君的态度,手头又挑样水果去皮,技术不比削苹果好上个什么。
德观小心翼翼且胆战:“皇上,人带来了。”
周一性子因这几年蹉磨改得怯弱,恐给周祁招祸,只敢心中记恨君王,对褚君陵惧怕至甚,被他眼瞧过来,惊恐拉着小顺子跪下,颤颤巍巍叩首问安。
“起来吧。”褚君陵也发现了,不悦捻起眉头:本想着靠这小奴才前世那般刺头性子,周祁再遭哪个辱说,凭周一牙尖嘴利能还还嘴,这番看他胆卑如鼠,真遭欺负不定还要靠周祁维护。
况他也没法儿想象周祁高声阔斧、与人撸袖子互唾的模样:“走近些朕瞧瞧。”
“嗻。”周一小心近身,因着害怕止不住抖,悄悄望了望周祁,察觉对方神色安抚心稍平稳,小心朝褚君陵龚腰行礼:“奴才见过皇上。”
‘这辈子倒是老实了。’
褚君陵轻嗯声,看看同样抖若筛糠的小顺子,颇有点头疼:“尽抖什么,身上长虱子了?”
两人受吓忍耐片刻,抖的更厉害。
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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