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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迎来春日最大一场雨季。
前时周身尽裹着伤,几种痛觉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哪,只觉哪哪儿都疼得催命,如今外伤愈合,腿脚上的痛就显出来了,钻心似的。
褚君陵按摩暖脚尽不抵用,泡在药浴中稍缓和,一离温池痛又清晰,周祁觉似骨头被根根凿碎,难遭受住,吁喘嘶鸣,口中痛没停过。
还是褚君陵命暗卫到贾府上把贾钦掳进宫,赶将长、鍉针泡入麻沸、草乌散等药材翁煮入孔,施针注入骨肉,这才使得疼痛镇缓。
药量过重有伤神经,贾钦亦不敢多用,仅到周祁堪堪能忍的程度。。
贾钦解衣喜躺下身,扯开床被到一边,正要与自家夫人夜行欢事,哪知裤子刚脱,床幔紧就遭人拨开,随即见个黑衣谋面、自带凌然杀气的男子站在床前,还以为是来灭自家口的,受惊差点儿当场身萎。
贾夫人更严重些,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。
惜命使然,贾钦脑转得飞速,仍旧想不出得罪过哪个,仇深得至于派人来杀他。
近来接触最多的,也就是皇上殿里那个。
他和周祁无冤无仇,甚至算有救治之恩,对方该没理由杀他。
第203章不讨喜的废物
便是为着前日被自己当天子面儿告状的事,凭如今圣宠,大可光明正大让君王收拾自己,全然犯不着绕这圈子。
皇上就更不可能了!
抄家砍脑袋多不过一句话的事,何至费此周折,总不会是无趣惹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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