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观也没听明白,但不想丢了总管太监的面儿,遂故作高深甩甩拂尘,对人说教起来:“皇上说什么自有皇上的道理,大人好好记住则是。”
“???”贾钦似懂非懂:“下官才疏学浅不得见解,公公可能说明白些?”
德观哪儿编得出来,只让贾钦自个下去参悟。
贾钦真当是自个学识短浅,或是君王话藏的太深,且看德观一脸的高深莫测,对自己的无知深感惭愧。
稀里糊涂想了一路,步伐瞬乱,再次惊起一头冷汗:他方才竟当着皇上如今心头肉的面告对方的状,也是气昏脑了。
遂连想到君王给的期限,以及十分不给面子配合的周祁,直觉脑瓜子疼。
贾钦前脚走,后脚周祁就恢复神智,顺将主奴规矩搬到褚君陵面前,神情毅然,跪姿再端正不过:“奴有一事求皇上答应。”
‘他敢不答应嚒?’瞧周祁一副不答应就长跪着的气势,再硬的心也软了:“朕答应你,快起来,莫把膝盖骨磕疼了。”
“奴想回住处去看看。”
“就这事?”
周祁迟疑:“奴想回去看看周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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