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君陵只感头疼,短短半个时辰,自己让这父子俩威胁了两次,这皇帝当的可窝囊。
思及此不由气闷:“手莫抖,你先把剑放下。”
口气没把握好带了压慑,周祁手一颤,剑又往肉里陷了点。
“…………”
周祁也不道别的,颠来倒去都是这话,显然癔症又发作,闹得褚君陵窝肚子火又发作不得,来回踱步烦躁更甚,一拳砸上屏风:“都滚出去!”
德观哆嗦上前,被褚君陵侧目一扫:“你也给朕滚。”
“嗻。”
……
只留三人在殿中。
“求皇上、”
“住口!”禁卫尽撵到外头,殿外暗卫也尽撤了,还要如何放过?不成要他八抬大轿抬周未回府?
“朕不怪罪你父亲,你且听话些,把剑给朕。”
早知事态发展至此,就不该让这老混账见着人。
气悔朝周未使使眼色,这会两人目的相同,眼下倒是和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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