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有救,周祁全然放下心来,在屋中关了近半个月,眼下倒是想出门了,喊上褚君陵到院中走走,期间谈及蹇谦等人,如今君王人在戌州,倒不必千里迢迢将人押送至京。
“你如何想的?”
周祁沉思一番,如实道:“蹇谦虽有大过,往日政绩确也不少,据臣所查,魏姜二人叛国之事他未参与,罪在受人蒙惑罔顾圣意,错事不假,功事居多,百姓谈及多是称其为官清正,当得上一方父母,近来瘟疫之事多是靠他操持,臣之意,且当他将功赎罪,惩罚适中即可。”
褚君陵颔颔首:“那便官降三品,降作知县,罚一年俸禄,姜元史、魏则通敌卖国,案律令处斩,诛其族氏,府宅财款冲入国库。人就在戌州斩了,瘟疫未消,莫再把病带到京城去。”
道是周祁瞧得上蹇谦,便将此事交与他去处置,左右州府的人选还空缺着,暂让蹇谦留在这位置几日,等朝廷商议好新任职的人选再换。
周暀来找周祁时,正碰上两人在院中闲逛,背影瞧着有些..有些般配。
得周祁同意,钟诚隐晦与他说了二人的关系,传闻归传闻,真得了答案还是叫周暀震惊良久,只觉不可思议。
且不说性向,按皇帝登基前对周氏的态度,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人在一起了,怎么看怎么邪门,总感觉有阴谋似的。
难怪他爹起初想让小妹进宫选秀,后来却无故改了主意,敢情是皇帝让他这堂兄给预定了,周暀是万万没想到,堂叔家这一根独苗,竟还有当皇后的命。
周祁察觉身后有人,回头就瞧见周暀神色怪异的盯着自己,问他有什么事。
“啊?我、”周暀回过神,察觉到皇帝眼光不善,大暑天里竟不住地打个寒颤:“师傅明日就能到,你和守城的说一声,莫拦错人了。”
“明日让钟诚随你去接。”而后觉着不妥,转头问褚君陵:“皇上和臣也去一趟?”
李老年岁高,又是以皇帝的名义专请来救人的,救的还是皇帝的子民,于情于理,褚君陵这个做皇帝的都该亲自去请,以示看重。
褚君陵因着李老头无妄记恨自己有些意见,又得知对方老背地里咒骂他,动不动就跟人戳脊梁骨毁他名声,对那老头儿就更是不待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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