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外我都打点好了,等我死后,你便寻个离京远的地方居定,来日遇到再喜欢的,男子女子都无妨,嫁娶随你心意,且答应我,定要好好活着。”
景南鼻一酸,嗡呜着偏过头去,倒不知是身后难受所致,还是让这话激的。
“我听见了……”
景南哽咽不断,带着哭腔道:“皇上召你今日去见,我听见了。”
更猜到原因,所以才不知羞耻的求欢对方。
沈寰身形微顿,随即更热切地撞入身中,怀抱紧紧将人暖着,各自下有决心。
褚君陵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来,想是沈寰越不拿他这主子放在眼里,算来无聊,也不知哪根筋搭错,竟动身往暗卫堂去。
沈寰也当今日是死期,反正是个死字,早点晚点都没差,先成全了景南心愿,自己也好走得安心。
褚君陵兴起突然,起初也没给哪个提醒,暗卫堂统领见他来是一惊,忙停了手中训练:“属下见过皇上!”
“起吧。”褚君陵环顾一周,确认某个暗卫没在其中,漠然瞧向统领:“朕让人来喊沈寰去殿中,半日也没等到个影子,想来是奴才喊不动你堂中的人,区区暗卫,如今派头倒是要大过朕了?”
奴才叫不动,他亲自来叫,倒要看看那暗卫在搞什么名堂。
他顾及沈寰前世护主有功,却也容忍不得被人爬到头上,那暗卫如今奴没个奴相,不听唤的东西,再护主又留着有何用?
统领心噔,听出君王话中杀机,怕受迁怒,当即喊过个暗卫去把人找来,却被褚君陵抬手拦下:“朕亲自去。”
褚君陵负手握袍,想到沈寰护着的那个男宠,以为人还在后宫里关着,正打算让德观去押过来,哪知到沈寰房外就听得阵阵呻吟,平日和周祁欢愉事没少做,褚君陵一听就知道里头在搞个什么,脸登时黑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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