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准是邢??惹的麻烦,心里直埋怨,他都怕得不了了,偏生邢??还没个自觉,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似的:“皇上!敢问皇上都喜欢什么才艺,表哥会的,民女一定也能做到。”
甚至比周祁做得更好!
便是起初不通门道,学,她也要学得跟周祁不分伯仲,皇上还未答应她邀约之事,难得机会近在眼前,她怎么都要抓住:“还请皇上明示。”
“明示?”褚君陵嗤之:“中郎将所会多之又多,岂是三言两语所能概括。”
他的小将军何等优秀,更不是这荡妇学学样便能配得上的。
且不说周祁功夫如何,光是持枪舞剑、、
褚君陵嘴角勾起抹可疑的笑,像是想歪到某处,连带眸中都盛有不可说的深意:“他会吞枪含剑,你会么?”
吞枪含剑?
邢??有些惊讶,怎么她这表哥还会耍杂技嚒?
周祁倒未听出别样,只当是褚君陵胡诌,反是周未这当爹的,平日自诩身正,听这话竟然可耻地想歪了,老脸一红,直觉臊得慌。
“民女并不擅杂技,皇上、”
“皇上打算何时回宫?”
眼见邢??受到为难还不死心,这也没了耐性,那娇滴滴望向褚君陵的姿态实在矫揉,叫周祁说更像是眉来眼去,瞧着刺眼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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