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君陵表面没还嘴,心头却不认为,周未不好明说他倒是相信,至于周祁他娘……
惹急了把人撵出去都有可能,那臣妇连他这一国之君都敢打骂,可况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。
只是周祁要走,也不能硬把人留着:“朕唤车驾送你回去。”
大寒天的,竟然骑匹马就来了,也不怕冻着。
“侯府那处……”
“朕有主意,你就莫担忧了。”
周祁点点头,如今齐远侯本就和皇室对立,今日邢炀又得罪了侯府千金,一来就给他惹大。麻烦,真真是讨嫌。
“侯府若硬要讨个说法,臣定当以大局为重。”
眼下绝不是和侯府硬碰硬的时候,倘若后果真闹得严重,莫说要周家交出邢炀,即便爹娘不让,他也定会给齐远侯个交代,邢炀一条性命,哪比得上天子大业重要。
何况此事本就是他招的。
“这么向着朕?”
“皇上乃臣心悦之人,臣不向着皇上,难道该向着那不算亲的兄弟?”
这话落到周家众亲耳中,恐要骂周祁白眼狼的,偏褚君陵怎么听怎么舒服:老天终究待他不薄,不仅得有机会重来一世,还将前世一心向他的小将军送还给了自己。
“朕起初听还奇怪,你分明是周府独子,怎么半路窜出个兄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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