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每每想起都后悔不已,心像被生生撕裂,痛极了。
“皇上?”
周祁甩甩被握住的手,示意褚君陵手劲儿太大,将自己拽得疼了:“皇上心情不好?”
方才还兴高采烈的,不过会会儿,怎地突然低沉上了:“朝中有事惹皇上烦心?”
“朕没事。”忙将手劲儿松了点,看周祁手被自己握得发红,拿到唇边吹了吹,怕冷到他又裹到氅中暖着:“就是想到康城之事,觉得对你不住。”
周祁愣了愣,明白褚君陵指的是对他居功未给封赏之事,遂笑笑道:“皇上不也赏了臣万两黄金白银?逢院首和彭上卿十年俸禄都没这多,臣可是占了大便宜。”
还有那么多绫罗绸缎,每次进贡来有好东西,褚君陵也是第一时间给他送去,他可是知足得很,还觉褚君陵心太偏着他呢,哪会生嫌隙?
“再说皇上许了臣皇后之位,可是哪个官职都比不上的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褚君陵本也不是真纠结此,趁周祁眼落往别处偷望着他,似是透过他看前世的某个人,眸中不遑苍凉:“周祁……”
周祁顿住脚步,不解地看向褚君陵:“皇上?”
不过一个封赏,他都未觉有什么,这人怎地这般重的情绪?
神色看着……
像是愧对又不像,说不清是何意,复杂得很,莫名地叫人压抑。
“皇上有事瞒着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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