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玄一侧眉毛挑起,有些故意的挑起这人的下巴:“演戏?那我不认为,你这演戏能让我信服,不然,你给我立个誓言怎么样?”
“誓言也不用太狠毒,就发誓,以后你要再以命相拼,我就算是彻底消失,也会以命换命,怎么样?”
释白一把捂住这人嘴:“闭嘴!你这是什么破誓言,哪有发誓诅咒自己的?咒别人的我见多了,咒自己的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疯了,好好的命不要,发什么这种乱七八糟的誓。”
躺床上的人看到他紧张自己的样,不由轻笑将他的手拿开:“你知道爱惜别人的命,可你对自己偏偏像个冷血动物,我不要求什么。”
伊玄眸光很认真,语调里带着哄小朋友般:“我只想,你像爱惜别人一样,爱惜自己就可以。”
释白叹息间望着这人点了点头。
“你……”一瞬间两人异口同声。
伊玄:“你先说。”
释白抬手晃了晃他那抱着纱布的手:“我记住你的血液是淡淡的蓝,但似乎在别人的视觉里,你的血液似乎是正常的,为什么?”
“其实很多的表外功夫,能看到真实一面的只有你,正常情况下其他人看到的我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,除了发色。”
释白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但转念间,他就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:“不对,你不是说我俩是生命共同体,我身上的伤能很快恢复,你的为什么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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