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她说“节哀”的人,本身也是需要被说“节哀”的人,两个死了的人互相安慰,是多么离谱的一件事!
“是。”
“这里有很多需要注意的事,如果你还能接收更多信息,跟我来,如果还需要消化,晚点可以到六楼找我。”陈铭也说。
“但你最好早点能消化完,在这里的时间越长,你忘记的事情会越多,然后你的存在将彻底被抹去。”陈铭也又说。
“什么叫被抹去?”茗玥格外不安,“我跟你走,你跟我说说。”
她还是不相信自己死了,就算她死了,为什么她会变成熊这也太不合理了。
陈铭也带着茗玥往外走。
“你以后会知道怎样叫被抹去。”陈铭也声音变得很沉很沉。
说完后,他看着过道,过道的窗户装着纱窗,他试着拉开纱窗,拉不开。
“在公寓,最安全的地方是自己的房间,非你邀请的人进到你的房间会承受极致的痛苦。”陈铭也走在茗玥前边,边走边说。
他说的话让茗玥狐疑地倒退两步。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出来?”茗玥说。
他身上的黑影抬起,茗玥仔细顶着他的动作,判断这是什么意思。
看起来有点像疲惫地揉鼻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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