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熊婶丧气的样子,开晴好想告诉她从前公寓的住户不是搬家了,是现实记忆彻底消失后转世了啊!
知道太多却不确定能不能说的开晴非常郁闷,心情像有人拿了根羽毛在挠,让她几近抓狂。
“要不还是再想想?”开晴还是想挣扎一下。
“想得头晕乎乎的,不想想了,这件事很重要吗?”白熊婶疑惑道。
开晴点点头,简要地将树婆婆的事告诉白熊婶。
白熊婶闻言,挠挠头,“那我确实得好好想想。”
“或者,白熊婶有和其他住户拍过照吗?”
关于树婆婆儿子的线索就在白熊婶这,树婆婆的请求是儿子的照片,说不定白熊婶那有呢?
提到拍照,白熊婶脸色大变,眼睛瞪大,连连后退,惊恐道:“我不喜欢拍照。”
瞬间,白熊婶身上的颜料迅速蔓延,原本只有几小块的红颜料布满白熊婶半个身子。
开晴和小气球慌张起来。
开晴意识到“拍照”对白熊婶来说可能是不能触碰的点,就想土坯房与小气球一样,她赶紧说:“没事,我就问问,没说要拍照。”
颜料停止蔓延。
白熊婶手臂摸了把额头,透过毛发擦汗一样,她语气低沉,“我一想要要拍照就害怕,不好意思啊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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