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她反应过来,喜出望外说:“复眼叔早上好啊!”
复眼叔看向开晴手掌的位置,他看不见她的手,无从判断烫伤是否痊愈。
开晴笑说:“我的手完全好啦,谢谢你的药。”
“用剩的药在家里,要拿过来给你吗?”
“不用。”复眼叔回答。
他看向地面的生菜,“你种的?”
开晴点点头又摇头,“我和白熊婶还有小气球一起种的,复眼叔你应该不认识小气球,她跟白熊婶一样,也住在三楼。”
“种在哪?”
开晴指向窗外,“外面。”
“外面?”复眼叔语气怪异地重复。
他走到窗边,往外看。
视线远方依旧是一片白茫茫,散不开的白雾让人只觉沉沉的,仿佛溺在白色的海里,难以呼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