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猛然?滚动了一下,陆景深两步上前,将?人搂在怀里,难掩激动地道:“你今日怎么突然?穿成这样?”
姬清垂眸,难掩羞涩地轻声?道:“你不是喜欢这样吗?之前在宣州时你提过?……而且今日是你生辰,所以?我……”
生辰连他自己都忘了,没想?到姬清还记得,陆景深眸色一暗,低下头急切的堵住了他的唇,细细品尝。
好不容易被放开,姬清连忙推陆景深,“熄灯,去床上。”
“不行,我想?看你摇铃铛。”陆景深隔着轻薄的衣料,一把将?人抱起?。
“……”神他妈的摇铃铛,恍惚间,姬清忍不住吐槽。
银铃在紧紧绷起?的脚踝处,极为显眼,随着银铃晃动,发出有规律的清脆响声?,越来越密集,几乎响成了一片。
太吵了,姬清眼前都蒙上了一层水雾,也不明白陆景深为什么就这么喜欢。
也许是铃声?作?祟,声?音比往日大了许多,像山间的清泉,清澈温润,无比动听。
桌上的桌台已经燃尽了。
房间内反而越来越亮堂,天色渐渐明了。
往日这个时辰该上早朝了,但?成顺帝生病尚未痊愈,一连罢朝吉日,也就不用顾忌早起?。
姬清早已精疲力?竭睡了过?去,陆景深轻轻吻了吻闭合的眼帘,也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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