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眉头渐松。
姬清抹了一把汗珠,又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。
这是他这段时间为季榛榛炼制的祛寒丸,因为怕季榛榛总接触季清川的棺椁,容易受寒。现下正好派上用场。
立马倒出一粒,喂给陆景深。
奈何陆景深警惕性极强,哪怕昏迷中,也死死咬着牙关不开口。
他去捏陆景深的下巴,想掰开牙关,竟然被这个人一把钳制住手臂。
这得是多强的警惕性,若非他就是大夫,差点以为这个人是装昏迷的。
把姬清气得够呛。
想到自己的亲妹妹还在这个人的庇护之下,总不能真的看这个人去死。
他还就不信,这粒药喂不进去了!
姬清做了一番心理建设,一咬牙,把药丸塞入自己口中,嚼碎后,对着陆景深的唇覆了上去。
唇上传来一阵异样。
陆景深猛地睁开了双眼,便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浓密的睫毛紧紧闭合,微微颤抖着。
或许是那张脸太过惊艳,唇瓣太过柔软;又或者是陆景深太过惊骇,在极度震惊之下,竟下意识将渡入自己口里的东西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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