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病秧子身子骨弱,他争不过他,还可以熬死他。
喜宴后,他辞了父亲,请命去北洲管理生意。
邓家在北洲的生意不多,由于不适应当地的规矩,前些年吃了不少亏,就再也没往北洲花费人力钱财。
邓意潮在北洲生长,对那边甚是了解,若是用心,没准真能让他闯出名堂。
是以邓父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还有一点也是因着邓父知晓了邓意潮的心思。
旁的事他还能劝说邓意清让让胞弟,可婚姻大事非同小可,他不好插手。
且经历广家的事他才清楚这个凡事都不争不抢的大儿子本事有多大,和那般人物都能攀扯上关系!
如今邓意清已经算是邓家实实的掌家,他也无力去插手太多。
只能任着小儿子伤心离去,到北洲闯荡。
一股悲凉感浮上邓父的心头。他还没老,却也不得不退了。
早该知道的,他这样的人,生出来的儿子即便非豺狼虎豹,也不会是什么温顺鹿羊。
喜宴在一片庆贺中散了。邓家尾席则持续了整整三日,敏州寻常百姓皆可来吃上一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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