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度雨也被喂了酒,可他喝得不多。就是寻常剂量,时不时地会犯犯瘾症,只要定期再服用一杯弥兰酿便可解。
可那日俞文锦可是足足喝了两壶。
这次她让邓意清出钱买了两桶。
她要好好清楚一下,俞文锦当时到底遭受了什么委屈。
果然,没一会儿,广荣就浑身发烫,开始呻吟叫喊。
又痛又痒,烈焰焚身,皮肤都被灼化了。
“我只是喂你弟弟喝了点酒,那酒虽不便宜,可凭邓家的财产,供你弟弟喝到死都可以!你竟如此狠毒将我广家残害至此!”
“何楚云,邓意清!你们不得好死!”
“放了我,放了我,求你!大小姐,我错了!我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“救救我,救救我!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他拼命地想爬向草屋中央那个大桶,却被几人拦下摔在了木梁上,动弹不得。
广荣血管浮上肌肤表面,活像只人与畜生诞下的怪物。
何楚云顿时想到了俞文锦那日自卑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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