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起近来广家有生意与吟湘坊的主人合作,现在正值关键时刻,不好在明面给人找不快,于是将跟着锦奴一同来的那个小龟儿子打发走了。
先封了旁人的口。
“你倒是挺有本事。”广荣看着那痛苦得浑身是汗的锦奴讥讽道。
锦奴失魂地摇摇头,“是奴搅扰了公子的性,还请公子勿怪。”
他今天不能得罪广荣,否则能否完好离开广家都两说。
这会儿他身上难受得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,又痛又痒。广荣来之前他痛得用头撞了几下床沿才稍稍好些。
广荣双手背后,歪了歪头,看着锦奴那张动人的笑脸,心里还真有些想法,便道:“你若求我,我便给你些酒来?如何?”
锦奴双唇苍白,苦笑一声:“多谢公子,奴身份低贱,不配公子赏赐。”
广荣的脸立刻拉下来,“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?”然后两步上前掐住了锦奴的脖子,“贱人!今日好好的计划被你搅乱了!你偷听我谈事?”
锦奴拼命晃头,“奴,不知,公子在说什么。”
锦奴脸色愈发青紫,广荣施舍般地松开手,“哼,你现在嘴硬,待会儿看你如何求我。”
他屏退了下人,上下扫了一遍锦奴的身体,随后从容地将外衫褪下,朝锦奴走来。
锦奴看出他的意思,慌忙退到床角,哀求道:“今日是奴的错,求广公子放了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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