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意清哪里不知她在调笑他,可他实在不想留下这种‘污点’,遂道:“小姐也消遣过了,还是将画赠还与清为好。”
他这话显然是信不过她,如此不识抬举,顿时叫何楚云失了兴致,心生嫌恶。
她将笔尖调转了方向,在费心作好的画上重重打了两道叉,算是彻底将其毁了。
随后冷声道:“这回公子可还满意?”
邓意清见她上一刻还好好的,这会儿又冷着脸不悦起来,也想起方才是自己提出要报答她,任她随意提要求的。
这下反倒是自己不识好歹,搅扰了她的兴致。可他自小受的是君子训教,一时遇到这般放浪形骸的女子脑子转不过来也是应当。
是以憋了好半天,才吐出一句,“小姐,抱歉。”
何楚云自是要叫人处处哄着的。欲拒还迎耍耍手段还好说,可他适才那般样子明明是不信任与她,恨不得命令她。
在别处他是威风的邓家大公子,在她这就是个中了春毒任人拿捏、口是心非的病秧子。
他能来这,就能想到她定然要为难他一番,说不准还要同他共度春宵。
明明是不抗拒与她亲近,还装什么清冷公子。
好不要脸。
她见不得人在她面前做张做致。邓意清非要那无用的虚颜面,她便偏偏要好生羞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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