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荣这方还没准备好,就见那邓意潮已经拉弓欲放。
周边的看客也屏息而立不敢出声,生怕惊扰了那个冲动的疯子。
这时再想反悔也来不及,广荣面上瞧不出紧张,心中却直打鼓,鼓声响得震耳欲聋。他尽力放平呼吸,赌那邓意潮不敢射。
思绪转得很快,想法还未落定,那箭已穿风而来,‘咻’地一声擦过他的发射到后方的木桩上。
顿时引起一片嘘声。
一切来得太快,待广荣回过神已双腿无力,原是方才紧张得两腿抽搐。
他目眩神摇,伸手摸了摸发间的花,眼睛一亮。
花还在!
那如此,即便自己没射中两人也是平局。广荣来了底气,嘲讽一笑,他就知道邓意潮即便有几分莽撞胆量,也没那通天的箭术。
“看来邓公子今日缺了几分运气。”
邓意潮撇撇嘴,摇了摇头,没有言语。只是两手举过肩膀,一副投降的模样,懒懒散散道:“到你了。”
广荣被他那无谓的模样惹得怒火直烧,他鼻翼动了动,举起弓箭,瞄准邓意潮发间的小花。
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,只因邓意潮将那自信且随意的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上,叫他看那野花都看出了几分重影,好像那花在其头上移动着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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