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言话没说完,就被季时予心有所感地打断了。
季知言一下子失言,是啊,他魂穿这件事本来就说不明白。
他在脑海里思索着,从他到这具身体后,发生的所有类似灵魂出窍的场景。
但结果无异于大海捞针,因为以往和当下状况相似的往往都伴随着身体上的虚弱和发晕。
当时的记忆本就不清晰,又相隔这么长时间,他都不记得几次。有印象的几次,他也实在是拿不准当时是身体本身的虚弱,还是灵魂抽离的问题。
季知言到这里这么长时间,在日常生活上已经习惯了,但心底肯定还是抱着回去的愿想的。
可他希望的是,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,能够安心的回去,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,席野身上还有众多谜团没搞清楚。
季知言用冷水洗了把脸,醒了醒神,才从卫生间出来。
宿舍里灯还亮着,席野也没上床,靠坐在椅子上发着呆。
从季知言拧开宿舍门开始,席野就像是醒过神来,眼睛一直跟着季知言,直到季知言走到床梯前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你怎么不上床?”
席野的眼神很复杂,探寻、打量、猜测、悲怆、后怕,种种情绪就在这一双眼睛中杂糅,最后交合成一种失真的厚重,让人看不清,辩不明。
“你……刚才怎么了?”这不知是今晚第几次,席野问季知言这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恐怖故事,然后一时花了眼,被自己吓了一跳。”季知言胡诌了一个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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