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ight!你终于来了!”
国外的酒吧玩得更开,今天没往常乱,应当是包了场。
钟遇宵瞥了一眼,冲人群中招手的男人颔了下首,下一秒,对方就抛下左拥右抱的大胸美女跑过来:“知道你不喜欢太吵,特地包了场,怎么样,哥们儿够不够意思?”
“我明天上午的飞机。”钟遇宵看了眼表,现在是晚上九点,“待四十分钟。”
他挥开搭在肩上的胳膊,神色冷淡,与欢场中纵情声色的众人截然不同。
“fuck!怎么订那么早的机票?”许临风骂了一句,推着他到卡座。
钟遇宵是个玩咖,但极有原则,第二天要早起,那他前一天晚上必定在十点之前休息。
许临风一直觉得他的变态自制力有当苦行僧的潜力。
别说,钟遇宵看起来真挺正经的,尤其是戴上眼镜的时候,浑身散发着书卷气,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,斯文败类,简直就是为钟遇宵量身打造的。
“家里订的票。”
他和许临风是几年前认识的,两人在上流社会的家世圈子里打过照面,异国他乡又是同一个学校,一来二去就玩成了狐朋狗友。
钟遇宵接过他递来的酒杯,褐色的酒液散发着辛辣的气息,一闻就知道度数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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