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爽快,计云舒也不扭捏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赶紧吃罢,菜都凉了。”
酒过三巡,计云舒开始询问起她们的情况。
“姐妹们平时是靠什么过活的?”
翠云立时回道:“我们也不会别的手艺,便只能靠上街卖自己绣的荷包帕子什么的。”
“可我们的绣的花样很寻常,极少有人将连自己的能绣的东西买回家,所以时常饥一顿饱一顿。”
听到这,计云舒若有所思,道:“翠云姑娘,劳烦你取个姐妹们绣的东西给我瞧瞧。”
“诶。”
不多时,翠云拿了方丝帕过来:“这是我绣的,姑娘瞧瞧。”
计云舒接过,打眼一瞧,貌似绣的花样儿是个菊花,可瞧着又不像。
倒不是说绣工不好,只是这花样着实难看了些。
“这花样是你自己画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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