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云舒心惊胆战地想着,手上的动作不停,待她觉着差不多了,才整理好裙摆出了净房。
都说怕什么来什么,白日她正担心着自己会怀上,不料夜里宋奕便让人端了碗药送到她手边。
计云舒冷冷瞥了眼那冒着热气的汤药,视若无睹地翻了页手中的书。
“这是韩院判新开的药方,于你的身子有益,趁热喝了罢。”
说罢,宋奕端起药碗,舀了一勺汤药送到计云舒唇边。
计云舒不为所动,反问了他一句:“什么药?”
“坐胎药。”宋奕灼灼地望着她,并未隐瞒。
计云舒心下早有猜测,讥笑似地扯了扯唇角,道:“陛下可是忘了,我的身子早坏了,喝这些也是浪费药材。”
闻言,宋奕清默的眼底浮现几许痛色,薄唇紧紧抿着。
现下回想起红花汤那件事,心头那股令他几乎窒息的哀绝悲戚仍旧不减。
他极力压下心中的对她的郁愤,缓了缓神色,柔声安慰道:“莫要胡说,韩院判说了,只要好好养着,还是能恢复好的。”
计云舒面上情绪不显,内心却是惊疑不定,若真如他所说的那般,那这药她就更不能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