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宫外,安卉旁敲侧击地朝二人打听。
“皇后娘娘,方才那女子,是哪位大臣家的贵女呀?”
“什么贵女?阶下囚罢了......”
芳苏下意识接了一句,而后才惊觉说错了话,忐忑地去瞟赵音仪的脸色,果见她拉着一张脸。
“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问的不问,方才那些话若是传入了陛下耳中,本宫可救不了你们。”
“安妃,芳美人,你们可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芳苏心有余悸,连忙应答。
与芳苏的恭顺不同,安卉却向来不大服赵音仪。
她自恃一国公主,又有太后的喜爱,便是皇后也当得。
此时见赵音仪这般颐指气使的模样,她是装都懒得装了,满脸写着不敬二字。
“若没什么事儿,臣妾先告退了。”
她懒散地行了个并不标准的礼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公主,您方才那样对皇后,她会不会伺机报复啊?”随安卉一同入宫的婢女紫琳担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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