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她原先的憋闷恼恨立时烟消云散,连催促宋奕选秀的大事都抛之脑后了。
凤仪宫外,霍临见宋奕出来,急忙迎上去,欲言又止。
宋奕察觉到了异样,侧头看了他一眼:“何事?”
霍临将那个不太好的消息压下,先说了第一件事。
“今日王府众人迁宫,那位郁侧妃不见了。”
宋奕脚步未停,轻嗤了一声:“跳梁小丑罢了,无关紧要之人,跑便跑了罢。”
说着,他直觉有些不对劲,转过身定定地看着霍临。
“这种芝麻大点的事也值得你巴巴儿地跑来,一脸凝重?”
霍临紧张地低下了头,从袖中掏出一个藕色荷包,沉声道:“今早寒鸦收拾字画,从云姑娘的字画匣中发现的。刘詹说,是提了纯的避子药。”
语毕,宋奕伸手接荷包的动作倏然僵住。
他蓦地抢过荷包,一把扯开,面色阴沉地将那仅剩不多的小丸粒倒在手掌心。
“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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