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詹虽觉宋奕行为颇有些奇怪,可还是如实答道:“回殿下,这川芎,桃仁皆是用于女子避孕。”
语毕,上座那人骤然笑了起来,可眼里却瞧不见一丝笑意,看着让人莫名瘆得慌。
刘詹也是这么想的,他活了一把年纪了,也没见宋奕这般笑过,不由得擦了擦额上冒出的冷汗。
“孤知道了,你下去罢。”
冰冷异常的声音响起,刘詹如蒙大赦,急忙退了出去。
几乎是与关门声同时,宋奕蓦地将手中的冰玉狠狠地摔在地上,面色阴翳可怖。
这是他生平第一次,觉得自己可笑。
是的,可笑。
他满心满眼都是她,盼着她能诞下自己的子嗣。
可她呢?!她恨不得与他无一丝一毫的关系!
若是能扒皮,她怕是会毫不犹豫地把被他玷污的那层皮给扒了罢!
他狠狠磨了磨后槽牙,吩咐道:“凌煜!备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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