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,她的这位老板,虽然是在国外长大的,但那份克制内敛比起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,疯他只发一次就够。
果然,挂了电话,秘书一觉到天亮,老板没再打电话来。
第二天,因为心里记挂着老板吩咐的事,秘书提前到了办公室,翻着通讯录,给人脉打电话。
秘书敲门走进老板办公室前,再看了小本本一遍。
“……是的,德国xx集团上海办事处,有一位高层管理人员空降了,她叫贝碧棠……”
顾望西指着门口,沉声打断说道:“出去。”
一副生怕秘书再说下去,会说到一些他不想听的东西。
秘书报告声戛然而止,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老板最近是怎么了?情绪这么不稳定,一时失神发呆,一时暴躁。
反复无常,跟亲妹妹临近婚期,那段时间有的得一拼,没听说老板还有个妹妹最近要结婚啊?
想到即将到手的丰厚奖金,秘书心里又舒服了些,打算下班后约个朋友逛逛马路,吃个小蛋糕,再看看有没有新款的包包。
秘书点头微笑说道:“好的,顾总,我先出去了,有什么事您再叫我。”
黄子瑜一下班,就找个机会跟带着女儿在外头打兵乓球的冯光美说话。
冯光美一见黄子瑜有备而来,就知道贝碧棠和谢蔚然的好事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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