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西三两下解决完一块柚子皮,抬头看着贝碧棠,说道:“我还想再吃一块。”
贝碧棠瞪大眼睛,你想吃,你自己弄啊?看我干什么?
顾望西坦坦荡荡地说道:“我想吃你给我弄的。”
贝碧棠在顾望西真诚的话给打败了,她默不作声,又夹起一块柚皮酿,弄掉内陷,送到顾望西碗里。
收回筷子,贝碧棠想了想,不甘心地想问顾望西,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她看向对面,顾望西却已经低头,他嘴里还随口说道:“听说这里的米粉非常不错,明天早上,你带我去吃一碗吧。”
话到舌尖,最后还是滚回了心上。
打地铺?那是不存在的。
洗完澡,擦着头发的顾望西推开房门,便看见贝碧棠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备用的枕头,拍了拍放在竹床上。
她听见开门的动静,没回头说道:“这里的床就是这样,要不要去拿一床被子,给你铺上?”
顾望西还没有回答,她又自顾自地说道:“还是不了,没有空调,连风扇也没有,还是将就几天吧。”
顾望西无声地得意笑笑。
夜色寂静,床边上放着一盏玻璃罩煤油灯,厚厚的蚊帐被放下来,屋子里还留存着蚊香淡淡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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