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到咸阳宫后,成蟜抱着扶苏在嬴政面前吹上了天,仿佛扶苏就是天下第一聪明小孩,仗着嬴政不知道夸大荀子的激动和爱才之心,力图嬴政能够一口答应下来。
扶苏挣扎了一下被成蟜放在地上,上前几步抱住嬴政的腿,仰着头期待地看向嬴政,笑着说:“阿父,扶苏也想跟着荀祭酒学习。”
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成蟜,见成蟜对他用力点头之后,扶苏又扭回头用力强调,“很想很想。”
嬴政怎么可能忽略这两个人之间的眉眼官司,已经开始在他面前演起来了是吧?
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,只是弯腰把扶苏抱了起来,问,“你喜欢荀祭酒还是之前的老师?”
成蟜疑惑地挠了挠头,啊?他个什么时候还给扶苏请了个老师?他怎么不知道。
扶苏陷入了纠结,小脸一绷陷入了沉思,成蟜急得跺脚,当然是荀祭酒啊,什么老师能够比得上荀祭酒,但是他又不能在他哥面前说得这么功利。
毕竟哥哥会给和自己想要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。
他长大了,就该知进退,不然让外人们看到就会有很多别的想法和麻烦,也不利于兄弟感情。
扶苏思索了良久之后,终于做出了决定,有点羞愧地说:“喜欢荀祭酒。”
他知道过去的自己过于勇直,仗着自己和阿父之间的父子关系勇于直谏,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肯定是不好的,不管是对于父子感情还是对于他,只是他别无选择。
那会儿阿父的威严无人敢视,阿父的命令无人敢反驳,但不对就是不对,如果没有人敢说的话,那这对于百姓,对于江山社稷来说都是不好的,他没有选择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他希望能够在荀祭酒那里得到解答,是他贪心,想要现在的温情继续下去。
嬴政见他做出选择,点了点头,说:“那明天去拜师,我先让人给你把应有的拜师礼准备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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