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[俞凇]连连摇头,解释说:“我做梦都想让阿政这么叫,我这是惊喜的。”
说着还捏了捏小崽脸上的小奶膘,软乎乎的,q弹。
“阿凇,”嬴小政高兴地点了点脚尖,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身上还什么都没穿,只有抱在胳膊里的衣服为他遮挡了些许肌肤。
“你快去洗澡,我自己可以穿的。”
他轻轻推攘了一下[俞凇],慌忙坐在床上,心想这样衣服就能盖到更多了。
[俞凇]也不继续逗他,转身去洗漱。
嬴政探了探小脑袋,看到[俞凇]真的没看自己,这才把衣服摆正一件一件套在自己身上,最后把足袜也穿上,乖乖坐在床上等[俞凇]。
想到[俞凇]刚刚听到“阿凇”时候的惊讶和喜悦,嬴政也高兴地蹬了蹬腿,看到衣服被弄皱之后又赶紧抚平,身体往前探了探看[俞凇]的动静。
耳朵和眼睛高度工作,听到水声停止之后立刻乖乖坐正,扣了扣小手,把小剑也摆在自己的小腿上。
看到[俞凇]走过来立马抬头,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[俞凇]不放。
[俞凇]没忍住笑出了声,拿起一块干帕子盖到嬴政头上,“忘了擦头发了?”
嬴政头发茂密,许是每天扎起来的缘故,洗过之后头发又卷又蓬松,像是一个蓬松的小蛋糕,又像是一个精致的娃娃。
“等会儿它自己就干了,”嬴政身体往后仰了仰,拒绝[俞凇]给他擦头发。他不喜欢擦头发的感觉,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器具,就跟擦桌子擦凳子一个概念。
“别动,”[俞凇]干脆把他后背撑住,另一只手按着给他擦拭头发,说:“啸天都比你乖。”
怎么可能?嬴政眼睛瞪得老大,把头伸到[俞凇]手里,闭着眼睛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说:“你随便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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