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白娅补习,他就会在家里办公,好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默契。
这两天他在书房,然而补习时间结束,白娅没有在客厅,快到晚餐时间了,她跑去洗澡。
时间还过于久。
看着白娅湿漉漉的发,无辜的脸,他沉声:“你想憋死你自己?”
白娅无所谓吹了下手心的泡沫,对男人黑沉的脸色视若无睹。
傅之行眼下有很明显的青色,他没有休息好,薄唇寡情又冷淡。
他抓着白娅的手腕,力道太紧,白娅挣扎一瞬,他才放开。
男人不出去,白娅也没有催促,她从浴缸里站起来,傅之行立刻转头:“白娅。“
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慌乱和警告。
白娅却笑起来:“先生,您不是一直无动于衷吗。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进浴室,也不是第一次看见,当时的他冷冽至极,现在却仿佛很窘迫。
穿好睡裙,白娅跟他擦肩而过,她自然又毫无扭捏的去拿吹风机了。
她的睡裙到膝盖,身姿纤细,没有以前单薄了,肌肤白皙细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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