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之行没有说话，看着她的脸，眼眸黑压压一片，他伸出手，将季准给的文件丢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散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彤看着这些照片，瞳孔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进去对白娅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馆房间不能有监控，但上次的事情后，走廊全部安装了新的监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画质很清晰的显示，她被沈夫人拉出来，她的手臂还在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去找白娅后出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彤泪眼朦胧的仰头看他，伸出自己的手臂，声音崩溃：“我对她做了什么？是她对我做了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拜她所赐！您看不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将妆容模糊，看着有些扭曲，“您现在不是为了傅宴礼，是为了白娅把我抓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您心里怎么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彤说出这句话，感觉心脏都在酸涩流血，她不敢去问下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白娅在他心里，已经可以和傅宴礼比，和他亲侄子比，甚至比亲侄子更甚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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