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娅在夏天的指腹依旧是凉的,抚摸他手臂的时候,带起莫名的酥痒,让傅之行不得不垂眼扫向她。
她的情绪又低落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。”他抱着白娅往别墅走,沉声问。
“先生,您生气了吗。”白娅贴着他的胸膛,声音细小。
“没有。”
“薄荷糖去医院了,但是是在小娅想回来之后才发生的。”白娅解释的有点认真:“是我要回来的。”
“和傅宴礼在一起玩的不开心。”他的嗓音落在白娅耳畔,有点痒痒的。
“开心。”白娅仰头看他,笑的乖巧:“但是我想……”
她又开口:“想学习。”
揪着自己连衣裙上的蕾丝带子,表情有点可怜。
傅之行明白她的意思,她想说的是。
我想您。
嘴巴和眼睛一样直白,盯着他的手臂一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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