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猫闲适地抄起爪子坐下,尾巴自然而然地蜷曲到自己的前爪,眯着绿色的眼?睛。
“你有话要?问。”它说。
“那是什么人?”任慈直接开口。
“教授的病人。”
“他……”任慈端着茶杯,踯躅片刻,还是选择问出口,“是货车司机?”
戈尔曼教授前脚刚刚承认,自己认识河畔杀人案的凶手,甚至和他签订了?契约。
后脚一名完全符合嫌疑人职业的男人就出现在自己面?前,任慈难免会多想?。
黑猫却只是甩了?甩尾巴。
“你可以直接问他,”猫说,“教授这么喜欢你,他不会隐瞒。”
任慈沉默地放下茶杯。
他确实不会隐瞒,但想?要?从恶魔那里真正获得什么,是要?付出代价的。
早餐吃到一半时,餐厅之?外响起了?脚步声。有人从楼上的书房走下来,大概是交谈结束了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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