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武鸣醒来已经是中午,刚到楼下就看到陈业道正哼着小曲收拾着箱子。
“武鸣啊”陈业道转头笑眯眯地看向武鸣,说道:“下午陪叔去市里一趟”
武鸣也不问为什么,只是点点头,然后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下。
陈业道见武鸣不搭话也不生气,带着满脸掩不住的笑意,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嘿嘿,就知道你小子瞧不起你叔,但是叔这次可是接了个大单子,你猜怎么着?市里那位著名的富商........”
陈业道也不管武鸣不搭话,自顾自说个不停。
武鸣神不动,安静地听着陈业道在耳边聒噪着,视线却始终看着手中的玻璃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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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午饭,陈业道提着箱子,带着他的助手--武鸣,在邓福如的唠叨嘱咐声中哼着小曲出了家门。
下午三点时分,坐在颠簸拥挤的大巴上,武鸣看了眼旁边斜歪在座位上,已经呼噜大睡的陈业道,不禁嘴角微微cH0U搐。
这两年来,武鸣虽然不太在意这一家三口的事情,但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陈业道的侦探事务所,几年来接到的案子无非是找些阿猫阿狗,要不就是替某些怨妇拍些他们老公寻花问柳的照片。
要不是邓福如楼下的蛋糕店生意不错,这个侦探事务所早就是撑不下去了。
也难怪陈业道这些年来变得越发消沉,懒散。这么想着,武鸣还是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陈业道轻轻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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