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坚注意到周云苓紧紧盯来的视线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云苓姐如果不介意我们躺过的话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云苓迅速扬起一个笑脸：“不介意，末世没有讲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坚：“......”回答得好快！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拉拢周云苓，林坚把自己的睡垫让了出去。周云苓坐上睡垫时，林坚颇不好意思地挠挠脸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有没有味道，毕竟在末世外行走，经常洗澡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，希望自己没有在睡垫上躺出奇怪难闻的味道，否则太社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坚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周云苓表情正常，说明没有臭味。他安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云大学离这里大约有三公里远，所以明天我们要走很长的路。”李哥压低声音谨慎说话，“早点休息吧，我们轮流守夜。下半夜最难守，就由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安排是周云苓守中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融小心地轻拍周云苓的胳膊叫醒她，周云苓有些惺忪地坐起身，打了个困倦的哈欠，跟方融换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融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籁俱寂的夜晚里，丧尸在街头游荡，废弃的房间里燃着明亮的火焰，周云苓右手支在大腿上，手掌拖住下巴盯着火焰，热意烘烤脸颊，安静的房间里同伴的平缓的呼吸声规律地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意像潮水一样缓缓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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