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畏惧,因为那个鬼是他的母亲。
那个当年挺着大肚子进山为新婚丈夫立衣冠冢的女人。
老爷子眼眶犯湿:“我娘说当初家里不缺钱,可我爹觉着家里马上要添人进口,能多赚点就多赚点,这才接了那修路的差事。”
那个女人在立衣冠冢时伤心过度晕了过去,许是肚子里有个将要降生的小生命,她在昏昏沉沉间听见了地下惨死亡灵的哀嚎。
老爷子:“它们说几十年后就能重获自由。”
女人醒来时没有将这番话告知其他家属,亲人死得尸骨无存已经够惨了,谁又能接受逝者连魂魄都被禁锢的残酷现实呢。
她只默默牢记这句话,等过一年又一年,就盼着与丈夫重聚的那一天。
可直到她离世,也没见丈夫的亡魂回来。
于是她化作了鬼,在坟地里继续等。
这次终于被她等到了。
老爷子:“我娘这次带我进山就是见我爹去了,我爹自由了,他终于解脱了!”
老爷子最初的异常并非是被鬼魅附身,那时他母亲的亡灵回了家里,他要陪母亲才白天不再出门。
邻居推门进来,照进来的阳光对他母亲那种普通的亡魂有害无益,他才会尖叫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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