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静更深,秦悠被一阵捶木板的声音吵醒。
睡在哪都没能一觉到天亮的秦悠很暴躁,拉门要找大半夜敲她房门的东西玩命。
木板房外空空。
小圆镜里伸出一根葱白玉手指了指那两口棺材。
秦悠左手砍柴板斧右手卷刃菜刀杀了过去,这才听清敲木板的动静是从棺材里面传来的。
咚咚声很急迫,像是里面的东西想出来却出不来。
秦悠用刀背拍拍棺材板,凶神恶煞地吼:“别敲了!”
里面那位真听话,瞬间悄无声息。
另一口棺材里那位还在苦苦挣扎,秦悠忍无可忍,打算放它出来决一死战。
谁知她才把棺材盖推开一条缝,里面那位疯了似的伸出手来死命推。
秦悠都能推得动的棺材板在它手中仿佛重若千金,好半天才勉强推开半边硬挤出来。
秦悠的斧子还没举起来,那位已经一溜烟往山下跑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