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影状的薄纱凝固不动,随即炸了开来,铺红半边垃圾山。
秦悠捏紧第二颗弹珠,寻找下手时机。
薄纱蠕动着拼凑成原本模样,却是不敢再张牙舞爪,正巧大风卷过,薄纱随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秦悠严阵以待片刻,这才揣起弹弓弹珠,搬梯子修房。等她把房顶盖好,太阳都升起老高了。
秦悠抹一把清晨冷风都没能吹掉的热汗,佝偻着酸疼的腰背去山上找那颗射出去的弹珠。
指甲盖大的小东西落进一眼望不到头的垃圾山,寻找难度堪比大海捞针。秦悠一夜未睡又不停干活,走到半路便支撑不住,找了块破木板当床,和衣而卧沉沉睡去。
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,秦悠起身,揉着朦胧的睡眼往前走。
山间鸟语花香,林木茂盛,微风拂面而过,幽兰馨香沁人心脾。
遥望处,一抹白衣负手而立,长发轻舞,身姿挺拔。
秦悠只觉那道背影眼熟,可她的关注点却不自觉落在白衣身旁那口漆黑的大棺材上。
这个,好像更眼熟呢?
“哞。”
沉闷的牛叫响在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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